心灵的悸动
心灵的悸动
一丝暖暖的风吹过脸庞,我知道这个冬季不再寒冷,湛河中嬉戏的野水鸭、岸边丝丝垂青的杨柳,甚至有的已经冒出了嫩芽----春的脚步正悄无声息地临近。
我晕晕的漫步在这醉人的夜晚,享受着这久违的暖风,舒服、惬意的感觉顿时涌遍全身,意识朦胧到了极点。只记得刚刚结束的宴会花费少则几百元,我有点感触的同时,也深深的明白个种道理,花钱能加深感情,重要的是能办事。------“猪、你的两个鼻孔那么大---吃我的你给我拿出来,喝我的你给我吐出来”----耳边响起了一个冬季都不曾听到的音乐,那是湛河边生意人开设的卡拉OK,像春天万物一样开始复苏了。
不知什么时候浑然入睡,睁开眼睛已经是早上八点多了,头痛得厉害,浑身没劲。好在是今天周六,领导去得晚,我也可以相对的去晚一些。起床洗漱一番,母亲已把稀饭做好端了过来,这是养胃的好东西,我赶紧坐下喝了一碗,昨晚盛了许多酒的肚子顿时好了许多。我步行到站牌,投了一元钱,坐在椅子上思考我前进的路,想着左左右右面对的问题,需要处理的一件件事情,身上肩负的多重责任,再思考思考自己的经济能力,日益入不敷出的花销,我的头皮都揪了几揪。指望拼着干几年能有所成就,能为自己为人子、为人夫、为人父承担的义务和责任有所释然,要知道,时刻不敢放松的我弦绷得越来越紧。
思绪不断把我带往一个个高地,赋予一层又一层的压力。这时候上来了一位老伯,从身上穿着的衣服可以看出他的生活不是很好,手里拿着一个蛇皮口袋,鼓鼓囊囊的不知装的什么。他把手心里攥着的一元钱慢慢的递到售票员跟前,售票员问他到哪里?他说:他到总机厂,那是超出五站路的,售票员向他收一块五,他问,不是一元吗?我每次坐都是一元呀!售票员向他解释,这路车超过五站路就要收一块五的。老伯慢腾腾的摸索着口袋,嘴里仍旧都囊着那句话,多时,四个外衣口袋里只掏出了一团纸,售票员等得快有点不耐烦了。这位老伯只得把手伸进了内衣口袋,颤抖着拿出了一个白色塑料袋,从里边费力地拿出了一元钱,极不情愿的递到售票员手里,接过找回的五角钱,慢慢的放回到那个很皱的很普通的塑料袋里,卷好缠紧,嘴里却仍在哆嗦着:都是一块钱,都是一块钱。我再也看不下去了,只能把视线扭向窗外,模糊地看着窗外。
我的心很痛,痛得自责,痛得羞愧。昨晚,我为一场所谓的感情花去了多少个五角,而老伯却为了一个五角念念叨叨了多少遍。窗外的风依旧惬意,春的脚步依然曼妙,在这个美好的季节里,我的心灵却深受悸动。